冷的。可是,你一出现,就像春风吹开了花蕊,让我无法抗拒,春心萌动。也就是说,你一出现,我已经破戒。”她幽幽地说。
不知何时,她的眼圈已经红了,眼底深处,泪光闪动。
我们初识于洪家楼广场,那是一次偶然事件,我只不过是借她来掩饰行藏,免得引起敌人的警觉。那时,我非但不会爱她,更对她有着由衷的厌恶,因为我误以为她是这个城市中屡禁不绝的下流“站街女”。
“不该爱你”她绝望地呜咽起来,“可心一动,就按捺不住了。”
她说得没错,心不可动,动则不安,犹如初春时万里冰封的河面,一旦被春风吹破,则一溃千里,再也无法恢复原来的样子。
我对红袖招只有怜悯,没有其它情感,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她爱上了一个并不爱她的人。
刀尖锋锐而阴冷,轻轻颤动着。
我无法阻止她手中的刀,也无法阻止她爱我。
“我该杀了你吗你一出现,我的人生大计、父母遗愿全都土崩瓦解、不复存在了。你也许不该出现在这里,洪家楼是洪家的祖产,是我祖上留下的唯一念物我必须镇守此地,百年不移。”红袖招泪如雨下,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一动都不能动,只能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
“呜吼”骤然间,我听到了一种诡异而低沉的吼叫声,似乎是来自地底,又似乎来自我的心里。
那声音振聋发聩,令我感到无比震惊,因为它让我联想到幻象中危楼前的龙形怪兽。
“呜吼”那声音第二次响起,似乎怪物正在地底焦躁游走着。
红袖招脸色一变,后退一步,垂
第298章 画地为牢、指腹为镜(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