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我们两人之间有些微妙的尴尬,就像一堵看不见的透明墙,把我们由朋友重新分隔为陌路人。
“你记挂她,我很开心。我只有这个妹妹,好好对待她。”红袖招说。
我点头:“我会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红袖招不再看我,回过头去,看着投影幕布。
画面中,西洋壁画的照片还在。
“我们合力,就能取得那壁画。”红袖招又说。
“然后呢”我问。
卓长老背后有大买家看上了这壁画,我和红袖招联手把画弄出来,也许那大买家就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突然发力,把壁画攫走。
“没有然后,因为取得这幅画就是最终的结局。”红袖招回答。
我听不懂这句话,但她的语气极为平淡,仿佛“最终的结局”只是一句戏言。
“我当你是朋友,才接受你的嘱托。如果你也当我是朋友,就把这句话再解释得更清楚一点,什么是最终的结局是大毁灭吗”我追问。
“最终的结局就是最终的结局。”她如此回答,“你若是不懂,那就算了。”
忽然间,我觉得眼前的红袖招变得十分陌生。
当然,都市中的每一个奇术师都是以特例存在,迥异于普通人。我所感觉到的“陌生”是指她说话时的淡漠语气,也许只有对这个世界失去了感觉的人,才会那样说话,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世界的旁观者。
或者说,哀莫大于心死,只有心死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
就在十分钟之前,她曾经向我倾诉衷肠,恨不得用杀我这种极端手段来终结自己的情愫。那种发自肺
第298章 画地为牢、指腹为镜(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