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嫂小产也不在我三哥意料之中啊,谁知道她只不过是气急昏倒,然后找了郎中来瞧病,没两日就小产了……我三哥晓得后,也气得不行,带了人去找到那个郎中,把他医馆都给拆了,说他是庸医误人……”
停了停袁鑫又说:“我实在是觉着三嫂不能再跟我三哥和离了,你想一想,你们谢家,长姐跟王鸾过不好,和离了,虽然大家都说是那王鸾品性不好,两人才和离的。但是,若是你二姐再和离,我三哥一直以来名声不错,要真和离了,对你二姐未必有好的风评。还有啊,谢家三房嫁女儿,一个也和离,两个也和离,将来你们剩下的没出阁的女郎,人家会怎么想,会怎么说?故而我觉着你二姐还是应该和我三哥好好谈谈,消除两人之间的误会,好好往下过才是上策。”
谢妙容抠脑袋:“真是一堆糊涂账,让人头痛。”
现在她颇有清官难断家务事之感了。
不过,这件事,她还是想要知道二姐是个什么意思,到底她跟那袁四郎有牵扯没。如果她真不喜欢袁三郎,或者说真得跟袁三郎过不下去,她也不认为她二姐非得要顾及家族里待字闺中的女郎们的名声,维持这么一段让她难受的婚姻。
她问袁鑫:“既然你想得这么清楚,为何不去劝你三哥,让他对我二姐好点儿,把这件事揭过去不好吗?”
“我不去,去了,我三哥又会问东问西,他又多疑,要是我一不小心说出来在元月晦日那一天四哥跟三嫂同船游春的事情,他恐怕更要坐实了三嫂和四哥有牵扯的想法,再闹起来就不好收拾了。”
谢妙容必须承认,这多疑的人就是不好劝,压下一头,另一头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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