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可以见到十八娘,还能一直陪着她长大。”
“若是能如此,我情愿少活十年二十年。”蔡氏哽咽道。
“咳咳咳咳……”谢岩见她这样不禁心绪起伏,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蔡氏忙把儿子放下来,又去亲自拿了装了药汁儿的葫芦来递给谢岩,谢岩接过去拔开葫芦嘴,喝了好几口,这才止住了咳。
“好了,我派人送你到我在城里置办的另一所宅子里去,你带着十九郎去安心住着。有事情,我会让人来传话给你。”谢岩一边说一边喊了一个跟了他好多年的管事过来,让他将蔡氏和谢蒙送去他私人在外买的一个宅子,将他们母子安顿在那里。
管事答应了,随即请蔡氏带着谢蒙上牛车,他在前引路,带着他们去。
蔡氏殷殷叮嘱了谢岩几句注意身体,多休息,按时吃药之类的话,方抱着儿子谢蒙上到牛车里离去。
谢岩目送他们母子坐的牛车消失在街头,这才收回视线,扶着身边奴仆的手走入谢府。
他进入谢府后,并没有先回去自己的院子,而是依照规矩先去嘉玉堂向母亲请安。
姜氏那时候刚刚在小佛堂里念完经,听管事婢妇阿杞进来禀告说六郎回来了,这会儿在外头堂上等着见她。
扶着阿杞的手站起来,姜氏脸上并无激动之色。按说儿子在外为官一年多没见到,这会儿回来一般的母亲肯定是高兴的。可是姜氏高兴不起来。这一次谢岩带领豫州兵马去跟秦国的兵马交战,若不是因为他自己骄傲一意孤行,那就不会导致这一次的军事行动失败。因为他的失败,不但让他被罢官免职,还让皇帝变得被动起来。谢家经营豫州和江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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