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我既往不咎。我钟越,说到做到。”
“忘掉所有的不愉快,我们……重新开始吧。”
“……好。我们重新开始。”柯未哽咽道:“谢谢……谢谢你,钟越。”
柯未滚烫的泪水打在钟越的胸膛,那热度一直烫到钟越的心底去。
柯未几乎从不在钟越面前哭,他第一次情绪崩溃,让钟越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自嘲的想,到底还是栽了。
可是他抱着柯未,就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再也不愿意松开手。
他眼眶也慢慢红了:“有什么可谢的?我到底……还是爱你。”
等到他们的情绪都平静了一些,钟越抱着他躺下,被子盖住柯未的身体,才继续和他说起话。
“柯未,上辈子我死了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柯未显然无法接受钟越这样说自己,眉头紧皱的回答:“其实……我不是很清楚。”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钟越的意料:“你在教廷,怎么会不知道?”
“其实我……后来没有回教廷。”柯未年轻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年迈之人的沉沉暮气:“你……记得多少?”
“我的记忆,就到我……”
柯未伸手按住了钟越的嘴唇,阻止了他说出那个不详的字眼。
钟越心领神会,换了另一种说法:“到我的最后一天为止。”
柯未半晌没有说话,再开口,却转移了话题,他摸了摸钟越的脸:“你该休息一会儿了。三个小时后,你还要起来值执勤,睡吧,待会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