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因周身的活春宫而兴奋,甚至对这些人投去一个目光都懒怠,只是稳稳坐在席上,深红的眼睛半眯,把玩着手中的玉瓷酒杯,心中感到无趣至极。
若说系统感到无趣,是因为它是机械生命,并不懂得敦伦之乐,只知晓打打杀杀,那么陆修泽的无趣,则是因他性情冷漠又心有所属。
陆修泽并非没有欲望,然而跟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是情欲,随便拉一个人就做,是发情。情与欲交融,是极乐之事,发情却只受本能驱使,陆修泽虽然并不觉得自己高尚,但却自觉还没有沦落为只被本能驱使的人,是以他兴趣缺缺,心情寡淡。
只不过陆修泽没有兴趣,旁人只瞧着陆修泽这张脸,就不会轻易放过他。
冷不丁的,一阵香风袭来,一个人坐近陆修泽身畔,柔柔地将酒递到了陆修泽面前,痴迷地望着陆修泽的面容,娇娇怯怯道:“郎君独坐,难道不寂寞么?”
那人声音柔肠百转,含着说不尽的情意与撩拨,媚声道:“不知郎君可愿与我共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