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逮住那个越南人,况且这是组织给他的命令。我说不过他,只好请他明天一早开摩托车送我回县城上学,到时候顺便把这两天的情况给黄警官汇报一下,昌哥这才同意。
第二天午间休息,我去派出所把昨天的事情给黄警官又说了一遍,黄警官听了直挠头,说:“我们县的警力有限啊,上级领导已经给我明确下达了命令,三天之内必须抓到这个人,看来我们要主动出击了,可是我们完全掌握不到他的行踪啊”昌哥在一旁也直点头。
我到想出了一个办法,跟黄警官和昌哥小声说着
下午放学我直接回到了杂货铺,送走蓝老板我就自己在柜台上写作业,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至于黄警官方面,他们把所有定点蹲守的同志都调回了派出所并宣布结案。我们要的就是给武明哲一个放松警惕的假象,来个欲擒故纵。
现在我们对这个武明哲的越南法师还是掌握有限,我也只是知道他会制作佛牌,还故意让佛牌上阴灵反噬佩戴者,其次就是他擅长魂降,但不排除使用别的降头邪术。由昌哥中邪的表现来看,应该就是中了这魂降,可以直接用法师自己的阳魂去操纵别人,这十分棘手,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把派出所的警察同志操纵了,防不胜防,这也是我们出此下策的原因之一,降低一切不必要的牺牲,让他直接来找我。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兴国叔一家,第二天下午放学我直接去他们家了,却发现他们家门紧闭,好像还没有回来。我又跑到兴国叔的店铺去看了,发现也是拉着铁闸没有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