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什么意思?你……”
阿烟低下细白的颈子,柔声道:“栔熙哥哥,对不起,那个时候我还小,所以有些吓到了。”
阿烟的这声对不起,有点故意的意味,不过更多的确实是心存遗憾。她和上辈子的刘栔熙确实是因此才慢慢疏远的,以至于一直在逃避,不曾正视。
其实后来为人妇的阿烟,在许多年后想起来这件事,又算的了什么,不过是一个轻狂少年懵懂之时的放浪行径罢了。
他后来身边有几个如花似玉的通房,也时常留恋于水西桥畔的。早早地有了女人,并不奇怪。
德顺帝低首望着眼前的女人,望了好久好久。
绣工精致的袖子下,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握起来,握得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