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上去就好像被磁石吸住,根本拿不下来。
从后面看去,男人雄伟的身体将女人紧紧覆盖住,只能看到两条细细的小腿在挣扎。
男人与女人的闷哼声、粗喘声此起彼伏,突然戛然而止。
匪气男钝痛的呻吟声响起,命根子被人攒住的他,脑门止不住渗出冷汗,这女人也不知道哪来的邪门手法,他的那里遭受这样的重击竟然还精神地硬挺着。
殊不知,越是硬越是疼得厉害。
他掐住女人脖子的手想要用力捏下去,却被第二波叠加的痛感袭击,最终无力地倾倒在一旁。
“……放开……”
匪气男的说话声都变得虚软许多,没有给他反攻的时间,女人在他肩臂处点、扭、错,紧接着,匪气男就觉得手臂没了知觉。
他疼得脸色泛白,死死盯着女人,“你要做什么?!你要知道,凭你自己你是走不出这里的……”
这个女人实在邪门得很,对他的身体简直了如指掌——他的肩膀曾经脱臼过,恢复得不算很好,高强度运动就会有再次脱臼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