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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套从地下室出去,将一身浓重的血腥味带到了他的房子里,忍不住就蹙起眉。
亲信小哥给他迅速拿来整洁的衣服,还有一双崭新的白色手套。
年轻军官的脑门儿闷出一把汗,将手上已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手套缓慢脱掉,露出一双附着薄薄一层肉筋的手骨。
亲信小哥看了一眼就赶紧撇开眼睛。
突然听到他的长官说,“你说……”
然后就没了下文,小哥抬起头好奇地用眼神询问。
他的长官摇摇头,带上手套开始换衣服,“让原成灏过来吧,别让那个女人死了。”
感染者中也有高级知识分子,也有医学狂人,各行各业的精英。
被身体时时刻刻带来的痛苦零碎折磨着,这些人或多或少性情有些转变。
原成灏与助手提着器材箱赶过来,冰冷的面上透着青色,对白手套说,“刑达星,最好不要再找来些垃圾浪费我的时间。”
白手套,也就是刑达星不在意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何必浪费口舌?”
刑达星换好衣服,对着亲信小哥说,“那个女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