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好久未见了。
甘漠南与封镇的眼神交汇,总觉得对方的表情有些怪异。
心里存着疑问,甘漠南例行训话后离开。
封镇那张世间少见的俊颜时不时闪现在他的脑海。
直等到就寝后,甘漠南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然紧缩!
封镇……真儿?!
那个该死的双儿小倌?
不……双儿怎么可能入伍?难不成他本就是男子?
可恶!那个该死的老鸨!
莫不是……是他们一伙做好的一局仙人跳?
……
封镇换了新营帐,仍旧是通铺,但是这里的味道不太美妙。
这些混了多年的老油子,不如当年庇佑在他羽翼下的小孩们讲卫生,不刷牙不洗漱,张脚脱衣倒地就睡的比比皆是。
满营帐里都是人形污气机,一刻不停地散发着臭味。
封镇实在忍受不了,披上衣服走出营帐,打算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