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却被一道轻描淡写的声音制止住。
“过来。”
他身体颤抖,极力地想要转身离开,然而他的动作却不受控制地挪向黑影。
这一瞬间,他好似又回到了那天晚上,成了一个匍匐哭泣着,又卑贱又可怜的奴儿。
“扑通”一下,甘漠南跪在封镇脚下。
甘漠南一个人被剖成了两半,一半极力尖叫着怒骂着,一半乖顺着卑微着。
封镇惊讶挑眉,压根未曾想到那天晚上的效果如此之好。
回忆一番那晚的手段,封镇在心里啧啧有声。
说不得,这个甘漠南骨子里本就有点受虐倾向呢。
面对对方这样乖顺的姿态,封镇都不忍继续折磨他了。
他收起来那个散发着异香的木球口器,钳住甘漠南的下巴,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甘漠南艰难点头。
“哦?我是谁?”封镇微微垂头,靠近了又问道。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