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他抬腿继续向着后院走去。
走着走着他突然抬起头来,然后沉下脸来着人将管家喊来。
……
房中一片静默,气氛少见得沉滞,管家的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封镇手上把玩着玉扳指,出声道,“游廊上的布匹是谁负责的?”
管家暗暗舒了口气,“回王爷,是采办王管事。”
“杖十,将他撵出府去,另选可靠人选,”封镇吩咐道,“至于你……疏忽职守,扣你半年月钱,你可服气?”
管家跪下,顺服道,“领命。奴心服。”
经此一事,管家便对寿王越发恭谨。
上行下效,下人们都看管家行事而调整自己言行,对寿王那堆疑似瞎胡扯的意见不敢再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