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说的,你们都听到了吧?”封镇冲着其中一人笑笑。
他再次抬脚,军靴尚未放置在这人的胸口,便听到了对方一叠声的“我都听到了!我以后绝对不会违背!”
封镇露出一点惋惜的神态,视线转向下一个人,还未走过去,那人的身体一颤,同样说:“我也是!决不会再犯!”
凯里等人就看着封镇这样挨个问了一遍。
有这种痛快的自然就有那种不痛快的,仗着封镇不敢杀人,有恃无恐。
对此,封镇也不生气。
一寸一寸碾碎对方的手骨、脚骨,踩断他们的胸骨,让疼痛充斥他带给他们的记忆空间。
反正这样的伤势,对星际人来说压根不会致命。
可是,痛感却不会因为基因进化而减弱分毫。
坚持下来的人,唯有塞西尔一人。
封镇抬起头,黑黝黝的眼眸直直刺向悬浮在他旁边的圆形摄像仪。
“你们也是。”
他的语气平平。
而在光屏之外,观看了全程的塞西尔其他队员们则感觉到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至头顶。
他们知道,封镇说的“你们”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