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豁着门牙回西南的,”
我一挑大拇指,“够解气,够义气,”
“那是,”苏长宁越发得意,“你看她跋扈的不行是吧,其实,狠狠揍一回就老实了,”
说着,挥了挥拳头,
我苦笑,“这也就是你了,换个别人,哪里敢跟镇南王的爱女争高下呢,”
苏长宁正色道:“这就是我也要与你说的了,方才她看着叶天行的模样你也瞧见了,这次进京,本就是为了她的终身而来,镇南王只怕有与京中勋贵联姻的打算,为继妃一脉铺路,东川侯府算不得顶尖儿的门第,然而也是一流的,叶天行又是那样的人物,你可要小心,”
正说着,忽然就听见了前边不远处一阵喧闹,夹杂着女子的尖声惊叫,
我们面面相觑,连忙往前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