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手整个人都在瑟瑟打抖的模样让沈老先生有些困惑,料想她应该是胎气不稳,所以人就会变得容易受惊,所以这老先生想了想便干脆从裤兜里掏出之前那块‘虎威’出来,又神情和善地主动递给陈如沁才开口安慰道,
“别怕别怕,我刚刚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们了,他们的脸皮应该不会这么厚……你别一直去想什么杀鸡啊杀鸭的,山里面啊湿气重,又有瘴气遮目,很容易就给人心理暗示的,不如……你把这块‘虎威’先放在自己衣服里,真有什么邪气靠近你,也吓唬不了你和孩子,今晚就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们就动身,听见了没有?”
老先生的话说到这儿,面色发白的陈如沁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所以她只能硬逼着自己忘记刚刚目睹的力气一切又点点头,这才抿着苍白的嘴唇拿上了那块虎威和沈老先生一起进了里屋被分成男女两个方向的通铺。
进屋的时候,明明人已经躺下来的那个郑女士忽然眼神有些不悦地看了陈如沁一眼,但最终她们之间也发生什么具体的交谈,只是这么沉默地被背过身就把蜡烛台给吹了。
这一夜,山里的雨下得越发大了。
因为肚子里还怀着七八个月大的孩子,小腿也肿得厉害的缘故,死死闭着眼睛的陈如沁起初怎么都睡不安稳,但后来也许是身体实在累了,她盖着女主人家特意借给她的半床味道骚臭的棉花被子竟也这么模模糊糊地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可正在她睡意朦胧,被疲倦压根睁不开自己眼睛的时候,睡得明显也不太踏实的陈如沁却忽然感觉到屋子外头隐约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开门声,穿衣声,还有那个时不时就会冲人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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