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难道昨晚那猫薄荷竟然还有后遗症?
阮恬忧愁地坐着思考,这后遗症应该是暂时的吧?休息会很快就能够恢复的吧?可要是没办法恢复怎么办?他会不会不能再变化人形了?无数的让阮恬忧虑的问题蜂拥而来,阮恬将脸趴在前肢上面,悲痛地绝望着。
又等了近半小时,其间阮恬还尝试了数遍,发现仍然变不出人形,唯有蹦回床上找到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秦沥求助。
要以猫咪的形态操纵手机很困难,阮恬以前从来没尝试过。解锁手机指纹没用,阮恬只能斜着肉垫,艰难地勾勒着解锁图案。他尝试数遍,耐心都快用尽了,终于感天动地地顺利进入操作页面。
之后又艰难地进入通讯录,还好以前秦沥给他存号码的时候,特意在前面加了个a,因此省去阮恬翻找通讯录的麻烦,他抬起爪子,用软软的肉垫寻找角度,接着戳开秦沥的名字。拨出电话后,阮恬便目不转睛地认真盯着屏幕,眼底充斥着满满的期待。
铃声一遍接一遍地响着,秦沥却始终没接电话,阮恬颓然地抱着脑袋,陷入既慌乱又紧张的茫然中。
今天周末,按以前的习惯,爸妈这会应该出去买菜了,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如果爸妈回来见他还没起床,肯定就会过来敲门,再说他也不能永远躲在卧室不出去了。
阮恬抱着脑袋苦思冥想,最后决定亲自出去找秦沥,总之不能让爸妈看见他这模样。
他说做便做,立刻扒着床头柜从里面叼出两块钱,从这去秦沥公司,只需要一趟公交就能抵达。开门出去前,阮恬还将耳朵贴着门认真听外面动静,察觉客厅静悄悄地,爸妈的确没在家后,他
我怀了情敌的孩子_分节阅读_4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