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我再也没有往下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要向庄博这厮解释。
明明,我和他什么也不是,他这么野蛮、粗暴的对我,我可以无视他的言行,可以不给他解释呀可是,我却破天荒的给他解释了。
我没有想到,刚才还一脸痛楚的庄博,听到我说沈云岸是君子后,他居然一下子从颓废中走了出来。
一个生龙活虎的蹿在我面前,惊讶道:“这么说,那次行程,沈云岸从头到尾都没有碰你”
我懒得理睬他了,干脆又缄默了。
这时,饮水机里的水已经烧开了,他起身为我和他泡了杯速溶咖啡,然后,他递给我:“喝杯咖啡吧,先暖暖胃,晚上,我没有见你吃多少东西。”
我没有伸手接。
他却径直坐到我身边:“夏桐,喝点吧,如果你饿了,我一会儿可以给你煮面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