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龚志远他们也不明白。
但是事实如此，他们所有人和所有事，都是一人一堆。
只有林凡，林凡是贯穿了整个事的人，除了林凡，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这样的。
就像是一部电影，一部都有个主角一样，而林凡，就是这个活生生的主角。
“小绪，阮大哥当时问过我，问我相不相信命，我虽然说我相信。但是心里面我更相信的是天赋加努力。但是林凡改变了我的想法，这个世界上，也许真的有一种东西，叫做命谁也无法抵抗。这些事出来以后，我们这些人，头一次感到了无力。”
阮绪看了一眼展得龙，从他身上自己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也许这就是面对一件事情，无法解决的疲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