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神情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一片羽毛轻轻刷过赵清染的心灵,她抬头望着他,只见他专注地注视着自己,眼里一片澄净。
“好。”赵清染的神情有些恍惚。
她现在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赵家只有赵疏凝的话,肯定容纳不了她的存在,而除了赵家,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她总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应该不会伤害自己,而且他的身份也同样神秘,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保镖守在外面,如果纪惟言真的派人来找她,或许一时半会也不会发现。
他如果要对自己不利的话,早就趁她昏迷的时候下手了,更别说还把她从那些人手里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