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思来想去只得做罢,钻进被窝听自己砰然的心跳声,害羞之意渐渐淡化了孤立无援的恐惧。
直到第二日清晨。
宋郎生睁开眼时见我正直溜溜的盯着他。
他伸手柔了柔头,闭上眼,继续睡。
很显然,他以为他在做梦。
虽然……我很好奇他为何梦见与我同床共枕能够如此心平静和,然而等他如此反复几次确认自己并非做梦后,他直接从床榻吓的翻到地上去。
我说:“此乃本公主寝宫,若让人发现你这个时辰衣衫不整在此,死罪难免。”
宋郎生脸上的睡意没有完全褪去。
我道:“没有人会在意你是自己来的还是被掳来的,我只知道,父皇断不会让我令皇家蒙羞。”
宋郎生瞪着眼一言不发,脸色变了变,眸中寒意渐深。
我看准时机,气势磅礴地道:“如今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宋郎生,这驸马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原本以为以宋郎生的性格多多少少是会反抗一番。
可那日他没说什么,只是从容的穿好衣裳,对我笑了笑。
我后来常常回想,那笑容怎么瞅着怎么有种诀别的意味。
可他没有和我诀别,相反,顺顺当当的领着我跪在父皇前请求赐婚。
我忐忑不安,命人暗里好好盯着,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又逃出京城。
他若逃了,何云难免不会再上一道折子。
何云方面,他后来亲自找来求见我一面。彼时宋郎生为驸马这个消息已然不胫而走,他一见到我就口口声声道宋郎生绝不能为驸马。于是我毫不容情的把那密折甩他
一手遮天,一手捶地_分节阅读_6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