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殿下不难过,不伤心么?”
我摆正脑袋,鼻头有些酸:“难过,伤心。”
他偏过头来看我,我举了举拉着他的手,我笑了笑,感觉到眼角有什么湿润的往下滑,“但……至少抓住了你不是么。”
那一夜,宋郎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只是晚上睡的正酣,隐约感觉到有人替我盖好被褥,我以为是梦,闭着眼唯恐清醒。第二日醒来,我脚边颈旁的被子都往内里塞了塞,包的严严实实,防漏风受凉。
从昔日种种看,与宋郎生的缘分发展总有一种共同特性。
但凡有些好的开端,接踵而至的打击必会将那一丝美好击溃。
我寿辰的那日,我诱他上了船出了海又看了烟火。(→21章)
他和我说了许多话,话中仿佛透着些许感激些许情意。
我当时是欢乐极了。
回了府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亲手烹制了一桌好菜与他共享。
坐下后方想起煮好的美酒还未端出,让他先动筷,自己一蹦一跳的跑出门去。刚奔出两步,又委实好奇他尝到我精心准备的美食会是个什么表情,便蹑手蹑脚的回过头,就着门缝偷偷往里瞧。
我见到他从囊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正打算往我的汤碗里放。
我浑身犹若坠入冰窖般不懂动弹。
偏巧一阵疾风呼啸而过,门应声而张,宋郎生持药的手顿在空中,转头,四目相对。
却见他忙收回手,站起身,却因起的太急连着整张饭桌一并撞翻,我木然望着遍地狼藉,脑中浮现的是从切萝卜开始,时不时割破手被油溅疼的自己,还有为了菜肴的
一手遮天,一手捶地_分节阅读_6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