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的人了,就连每一个被林言扎了针的人都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没两下,剩下的所有病人都全部被林言给扎了一遍,
别看林言在针治前两名病人花了一些时间,但实际上,加上后面医治的病人,他用的时间也就比聂兴医治一位病人用的时间长了五到十分钟左右,
只是,林言的治疗方式实在是太诡异了,不,应该说快得太诡异了,看起来就像是随便在人身上乱扎几针而已,
“这是什么东西呀,不带这样玩的,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给人看病是这样的,太儿戏了,”
“就是呀,这不是摆明了忽悠我们的吗,”
“呵呵,就拿着针随便刺两下,不好意思,我也会,”
聂兴的弟子们率先发难,对于林言的针法表示怀疑,
在场的医学专家教授,还有各个院系的老师,也都是面露疑惑,带着同样的想法,
但林言却是泰然自若的将自己的银针清洗过后放好,这才笑着说道“我的针法有没有效,你们问问病人不就好了,”
突然间,
“好了,”
“我的颈子真的好了,一点也不痛,也不发晕,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