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分明就是撕破了脸皮,从明里明刀明枪的对着干。
这倒让夏明珠琢磨不透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在突然之间就对百歌集团大动干戈了,又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沪新地产在一夜之间,突然就钻出来,从私底下交锋,站到明处来跟锦湖苑直接对垒。
周子言看得出来夏明珠想要知道是什么人在操纵这一次活动的想法,不过这人是谁,周子言倒不想说出来,毕竟,对周子言来说,弄清楚是谁在操纵,远不如想好如何应对现实来得实际。
但夏明珠哪里忍得住,周子言既然知道了这么多,肯定也会知道这个对锦湖苑动手的人是谁。
不过,周子言笑了笑:“夏总监,我认为,没必要去计较这个人具体是谁,反正我们已经知道我们这次的对手是沪新地产,这就已经足够了,对吧”
就像两国交战,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敌人是来自哪里,然后竭尽全力去消灭他们就行,至于是哪一个人在用炮轰你,又是哪一个人在拿枪瞄着你,就用不着去弄清楚等你弄清楚了再做出反应,恐怕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夏明珠沉吟着说道:“不过,子言,你应该知道,知道你的对手是谁,就容易找出一些弱点,然后从这些弱点入手,应对起来,就会轻松许多。”
周子言自然知道夏明珠的能力,也知道蒋依睫跟随夏明珠多年,夏明珠对蒋依睫的了解肯定更为深刻,但周子言的确不想泼夏明珠的冷水,更不想让夏明珠难过。
要在这这个时候,“蒋依睫”这三个字要是,从周子言嘴里说出来,无论如何都有点儿揭夏明珠的疮疤的意思,周子言
第一百六十九节 最坏的打算(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