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会从我手指缝当中一点点的消失,子言你知不知道,我以为我能够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开个酒吧,默默无闻的过一辈子算了,但事实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一段时间我才知道,要过那样的生活,我就得消失,消失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子言你知不知道上午我们酒吧开张,那些人怎么说我来着,他们说堂堂百歌集团一个大少爷,现在的日子过得跟狗一样,还笑话我和安妮”
说到这里,江昊然再也说不下去,而周子言也已经明白过来,多半是江昊然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去深居简出,又碰上了他昔日的那班狐朋狗友,跟那些人在一起,恐怕江昊然想不受刺激都不行。
但江昊然这人,哪里是一个能够受得住刺激和委屈的人,按江昊然本来就已经扭曲性格,尤其是昔日旧友的刺激,他还没被逼到发疯,恐怕都已经是万幸了。
对于江昊然说这些,周子言只能默然无语,毕竟江昊然不是自己,自己是从一无所有,跌跌撞撞的一步步走过来的,些许小小的刺激挫折,周子言早已免疫,而江昊然,才刚刚从天上跌下地来,一经刺激,便很容易走上歧极端。
周子言早就清楚江昊然这种状况,也让江昊然深居简出,不要过于抛头露面,防着的,本来就是这种情形的发生,可惜的是,因为一场小小的灾难,自己未能及时出现,致使江昊然走上歧途。
“昊然”尽管江昊然已经是这样,周子言还想尽自己最后一点儿努力:“你还把我当兄弟的话,那我就再跟你说一遍,你要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我不反对,但你要记住,不是非得把什么手段都使出来的。”
“子言,
第二百三十一节 接风宴(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