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脚,指着周子言,怒道:“什么预料得到预料不到,你让他周子言自己说说,他都干了些什么,凭什么要让我女儿受此牵累,只要不是眼睛瞎了,谁还看不出来,我女儿就要死了我女儿就要死了啊”
夏青山低声喝道:“够了,还嫌不够乱啊,用得着你在这里嚷嚷”
夏青山一喝,夏秋实跟刚要张嘴的朱红艳对视了一眼,朱红艳虽似有话说,但被夏秋实这不经意一般的一瞥,顿时把想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被夏青山一喝,冉春秀也不再多说,只坐到还在昏迷的夏明珠身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紧紧着夏明珠的手。
等冉春秀平静了,夏青山这才对坐在另一边的周子言问道:“小周,按说,你是大有作为的大好青年,现在的世界,也是你们的,不管你们做过什么,要怎么做,我们都本不该多嘴,不过,作为一个女儿的父母长辈,所希望的,就是一个鸡蛋能够放到稳处,你们能够平平安安,我们做父母的,也算是了一桩心愿”
顿了顿,夏青山又才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小两口子,成婚也还没几个月时间,可是你看看,一会儿你被绑架,一会儿她又被炸伤,这样折腾下去,你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该怎么样才能放心啊”
对于冉春秀,周子言一向都是敬而远之,尽量不去跟她发生唾沫之争,但是对于夏青山,周子言还是有几分敬重。
这倒不是夏青山在周子言的心里有大大的份量,做的事情,又能让周子言有几分信服。
周子言敬重夏青山,完全是因为自己从出生之日,便没有父亲在旁,再说了,夏青山是夏明珠的父亲,夏明珠一向对她父亲比较尊敬,周子言自
第四百四十一节 我欠她一条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