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森背后的靠山是郑达世，没有郑达世的指示，谢茂森是不敢轻易乱动的，何况，谢茂森到现在还蹲在号子里面没出来。
而郑达世等人，对周子言来说，只能是既有排斥，又有合作的关系，无非是利益上的争夺，远远还达不到不共戴天的地步。
除此之外，就算是周子言，也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会这样跟自己苦大仇深了。
然而，这些人跟周子言的关系，周子言一早就跟杨均详细说过，甚至包括夏明珠对自己如何使用手段，威逼利诱自己跟他结婚等等一切，跟杨均，周子言都没有半点儿隐瞒。
杨均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应该是你这两天忙到了昏头涨脑吧，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这些人之外的人”
周子言一怔，自从深山沟里的血案发生之后，周子言一直都把制造凶案的幕后手，范围在百歌集团内部，有时候甚至都感到与这个幕后手很近了，但是偏偏却无法把目标具体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周子言的确是在某些方面有些疏漏，甚至可以说，周子言在一开始，就有可能判断错了。
比如说，周子言断定幕后手在百歌集团内部，从昨天晚上，江昊然突兀出现，又偷偷溜走，周子言认为屡屡坐下凶案的幕后手，应该就是江昊然了，但事实上，江昊然虽然也是幕后手中的之一，但的确很可能并不是真正的那只幕后手。
这主要是江昊然的实际能力并不强，比如说，周子言遇到的爆炸、以及深山沟里的血案，那些人可都是并非是国内的杀手。
像江浩然这样的人，是没有可能会去接触到那些国外杀手的。
毕竟江昊然没有什么较好的经济来源，
第五百九十节 真凶（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