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道:“黄伯父,你要悔棋,我这酒,嘿嘿”
黄阿贵赶紧说道:“谁说我要悔棋了,我是说,我要不走卧槽马,也还会有别的招赢你,哼哼,你这两瓶酒,肯定是我的了。”
周子言呵呵的笑道:“那可没说定,黄伯父你不是已经欠了我两局,就已经欠了我两瓶老白干了。”
黄阿贵一脸晦气,说道:“不就两瓶老白干么,你走你走,看我怎么赢你”
听黄阿贵这么说,江雪雁这才发现,一向都是酒不离手黄阿贵,这会儿居然是两手空空,一双眼睛,盯着周子言手里的两瓶西凤酒,嘴里都不时的吞着唾沫。
周子言一边呵呵的笑着,一边走棋,还说道:“黄伯父,您可看好了,现在轮到我将军了,我拱卒将军。”
黄阿贵轻蔑地说道:“不就一小卒子么,我闪。”
说着,黄阿贵把自己的“将”往旁边挪了一步。
殊不知周子言笑着说道:“黄伯父,你走稳了,我这边可又要将军了,挂角将军”
黄阿贵在一次傻了眼,周子言的“卒”,已经进了中宫,“马”又挂角将军,这根本就是一步无解的死棋了。
只是黄阿贵哪里肯认输,叫道:“不成不成,哪有你这样走棋的。”
周子言呵呵的笑道:“黄伯父,愿赌服输,黄伯父肯定不是那么没赌品的人,对吧三局,您欠我两瓶酒,是不是”
黄阿贵又是一怔,当下讪讪的说道:“那当然,我黄阿贵是什么样的人,不说一言九鼎,最起码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不就两瓶酒么,待会儿我就拿给你,来来来,我们不玩象棋了,我们赌牌,看我不赢得你
第六百二十六节 赌和骗(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