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如果要继续走的话,也得算二十六瓶,和先前的加在一起,应该是四十九瓶。
但黄阿贵是老赌棍,自然知道这赌桌上的事情,基本上是能投机就投机,能抹掉的,就给抹掉,就这一点,就看得出来黄阿贵这人的“赌品”,绝对不是他嘴上吹的那样豪爽,耿直了。
然而,周子言对钱财之类的,本来就看得不重,又知道这样空口白说,尤其是跟黄阿贵这样的人空口白说打白条赌赊账,基本上就是混时间好玩,别说几十瓶老白干酒,恐怕到时候让黄阿贵再拿两瓶出来,黄阿贵也是万万不肯的。
不过,就算是打白条赌赊账,周子言还的陪着黄阿贵一本正经的玩下去,当下,周子言点了点头,问道:“现在又是该我跟了吧,我再跟三十瓶,一共八十”
黄阿贵嘿嘿一笑:“你这是唬我,想吃我的诈,我再走三十,七十五”
周子言毫不犹豫的说道:“跟,三十,一百一。”
“我再走,一百零五”
“我再跟,一百四”
“我再走,一百三十五”
“我再跟,一百七”
两个人走的走,跟的跟,片刻下来,就到了两百多瓶,而黄阿贵越“走”得多,就越是畏缩了起来。
黄阿贵手里的牌面,虽说是一副a、k、q的大顺子牌面,但比大顺子大得多的牌,不知凡几,比如说,“金花”,“顺金”“三个”,等等,都是可以直接吃掉这大顺子的。
见周子言越是跟到后来,反而越是气势逼人,这就让黄阿贵开始犯嘀咕了。
江雪雁在一旁洗着衣服,偶尔看了一眼周子言的牌,一看之下,忍不住说道:“子
第六百二十七节 赌和骗(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