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阳走不上去了,推着小孩儿又往上走了几步:“洗澡水烧好了么?把自己洗干净先上床睡着。我睡了一下午了,精神头太大,在下边坐会儿再上去。”
戚观澜比他多上了三阶,木质的地板轻飘飘的托着瘦骨伶仃的小孩儿,都是干枯的木头,这样了他还是比邢阳看着稳重一点。小孩儿点点头,也不问什么,有意无意的亮了一下自己流血的手臂。
邢阳犹豫:“自己包一下成么?”
店小二吱声道:“得了您,上去给小公子包扎包扎吧,完了洗个澡唠个嗑,这儿用不着您。”他机灵,一眼就看出来邢阳是想留下来帮他收拾。
邢阳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小孩儿,牵着他往上走了。
大堂门槛垂着两块布,外边是乌漆嘛黑的暗,透出去的灯光照亮了门口手掌大小的一片地儿,一人高的酒缸旁边坐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