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气氛,让旁边人都感觉不舒服。
段明臣也没想到顾怀清如此激烈的反应,皱了皱眉,不再说话,默默的低头用餐。
顾怀清不说话,也没离开,抱着双臂,站在帐门外,继续思考问题。
唯有相野雄飞幸灾乐祸的嘿嘿怪笑了两声,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不一会儿一盘牛肉就落了肚,他摸着滚圆的肚子,粗声道:“有肉无酒怎么行?给我来瓶酒!”
段明臣吩咐手下给相野雄飞拿来一壶酒。相野雄飞这厮嗜酒如命,属于重度酒瘾患者,每顿必须有酒,否则就上蹿下跳,聒噪不停,搅得人无法安生。段明臣为了让他不闹腾,便答应每顿给他一壶酒,而作为交换,相野雄飞也不许再生事。
酒装在青瓷瓶里,端了上来,相野雄飞迫不及待的抢在手里,打开盖子深嗅了一口,丑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旁边一个锦衣卫厌恶的小声嘀咕:“天天喝喝喝,总有一天喝死你!”
相野雄飞却充耳不闻,因为酒很少,他竟有些舍不得喝,只小小的啜饮了两口,砸吧着嘴巴品味,突然,他脸色大变,捂住脖子,口中发出荷荷怪声,青黑色迅速的从脖子处蔓延到脸上,四肢和身体抽搐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