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外出,不知有何人能够为您作证?”
秦御天生冷肃,不苟言笑,听了钱捕头的问题,也只是面无表情的道:“我秦某一人独居,无人能够作证。”
钱捕头又追问:“您平日跟汪子瑜有没有什么接触?您对他有什么看法?”
秦御冷淡的摇头:“就是普通的师生,并未有深入接触,我对他也没有什么看法。”
秦御的回答都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没有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钱捕头有些不甘心,还想再问,秦御倒是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林秋却拽了钱捕头的衣袖,将他拖出去。
“怎么不让我继续问了?”钱捕头道。
“我觉得不需要多问了,肯定不会是秦夫子做的。”林秋说道。
“何以见得?他有杀人的能力,而且没有人证明能他不在场,不是吗?况且,秦御住在最靠围墙的一间屋子,以秦夫子的身手,完全可以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跃出围墙,偷偷跑去雪香园,杀完人再趁着夜色跑回房间。”
林秋摇摇头,说道:“秦将军来书院已经有三年了,虽然他沉默寡言,为人冷淡严肃,但教学的口碑一直很好,也从来没有跟学生有过冲突,跟汪子瑜更没有恩怨仇隙。而且,秦夫子早已成家,虽然妻子两个月前过世,但膝下也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了。平时秦夫子生活上非常检点,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更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好男色。”
钱捕头还是不太信服:“这些都是表象,或许他私底下并非如此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秋道:“你可能不清楚秦夫子的武功,但是你应该听过,他曾经被誉为西北军第一猛
锦衣卫厂花基情录_分节阅读_7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