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沉,没有起来过,一直到次日卯时才起身。”
顾怀清又问:“娘娘身边伺候的人有没有可疑的?”
宁贵妃柳眉竖起,拍案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本宫指示别人谋害太后?”
“娘娘息怒,臣并没有这个意思。”顾怀清神色淡定,从怀里取出用白布包住的那一支喜鹊登梅金簪,平摊展开在手心,“娘娘应该认得这支簪子吧?”
宁贵妃忍住怒气,看了一眼簪子,露出惊奇和疑惑的神色:“这不是陛下赏赐给本宫的簪子么?怎会在你手里?”
顾怀清一瞬不瞬的盯着宁贵妃的脸,道:“娘娘请仔细回忆一下,您最后一次见到这支簪子,是什么时候?”
“这支簪子是本宫怀孕时,陛下赏赐给我的,是取喜上眉梢之意,可惜本宫还是没能保住孩子……”宁贵妃露出伤感和黯然,眼圈也微微发红,“自从赏菊会不幸小产之后,本宫怕触景伤情,就让人把簪子收起来,没有再拿出来用过。”
“这么说来,娘娘是有至少十几日没有见到这根簪子了。请问,平时娘娘的珠宝首饰是由哪位宫女负责收纳的?”
“是墨兰,她从进宫就一直跟在本宫身边。”宁贵妃疑惑不解的看着顾怀清,“大人为何执着于这根簪子,还有,为何这簪子会出现在你手里?”
“实不相瞒,这根簪子很可能是此案重要的证据。”顾怀清把在太后寝宫的窗外捡到这支金簪的事情说了一遍。
宁贵妃听罢大惊,她虽泼辣张扬,但并不愚蠢,立刻就想到了此事的严重性。她顾不得矜持,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风风火火的朝正殿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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