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奶奶啊。
同时我也好奇,她的风油精是哪来的啊,这可是在美国呢。
谁成想,何茹妮告诉我唐人街有买的。
我也是日了狗了,改天我非得去找那唐人街买风油精的谈谈不可。
叫他以后千万别再买风油精给何茹妮了,人家买风油精顶多涂涂身子上的蚊子咬啊啥的,这家伙到何茹妮手上就当生化武器使啊。
而且这风油精简直是无解,啥玩意都不好使,水洗就更不用说了。
就得等它过了那阵劲才行。
唉,这尼玛简直比刚割完包皮还折磨人。
同时我也赶紧将何茹妮的风油精给扔了,要是时不时给我来上这么一回,哥们我的终身性福迟早得毁在风油精上不可。
于是我就在宿舍这样受了快大半个白天的折磨才算过去了。
从此我对风油精绝对是有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了。
到了晚上,我才稍微好点。
得知我醒了的克雷顿也邀请我和何茹妮去比邻酒家下馆子。
到出门的时候我蒙逼了,我发现我都他妈是紧身牛仔裤,压根没休闲裤。
最后没办法,穿着个睡裤就出门了。
你别说,反正到比邻酒家时,那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都跟动物园看猴子似得。
好在克雷顿订的是包厢,不然搁大厅坐,我非得给别人的眼神给整疯了不可。
到了包厢里一看。
克雷顿,詹波弥奇,阿斯彼得教授三位大佬都在呢。
见我的睡觉,詹波弥奇当场就笑的不成样子,一个劲的夸我够潮。
克雷顿和阿斯彼得教授虽然
第四十章:生化武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