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徒煦站在一旁,微微弯着嘴角:“五大名剑赠天下第一剑客,真是很般配。”
哪知贾琏耍了几个剑花,就把那把剑放在了桌子上:“湛卢剑是仁道之剑,我修无情剑道,不配。”
司徒煦一听,立马惊了:“你说你要什么剑,我立马派人给你找来,你可千万不要不答应我的要求。”
贾琏静静地看了司徒煦半晌:“让这些人留下来保护山庄,我和你走,”他看着司徒煦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继续道:“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
贾琏再看了司徒煦一眼,转身拿着湛卢剑下去了:“张喜,送客。”
司徒煦挑着眉,看着张喜一脸客气地动作,心里直撇嘴,不是嫌弃孤送的剑吗?怎么转头倒是拿走了呢?这也太不给孤面子了。
第二天,贾琏在告知了张喜好好地照顾张馥毓后,就骑着一匹快马,身边跟着太子司徒煦特意派来接应的人,一会儿就带他去和太子回合。
“我这次去,少则半月多则两月,恐有人找山庄麻烦,特意找太子要了人手,你只管安安心心地照顾着毓儿,别的大可不必太过担心,”贾琏骑在马上,淡淡地吩咐:“要是有什么人不开眼,只管打杀了便是,有太子在身后撑腰,你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