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联想到她是否受到了强暴,但是,杨拂晓躺在病床上,头已经摇成了拨浪鼓,不断的用口型说着什么话,但是妇科医生又不是唇语专家,如何也看不懂这名病人到底是在说些什么,直到她一直用手指着病房外,医生才走出来,去办公室内叫了顾青城。
“不过,对于性=侵之后的病人,经常会有情绪抵触。”
顾青城听了,一语不发,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刚刚走到病房内,就看见杨拂晓正在十分费劲地从病床上弯着腰下来,想要够到桌上的一支笔。
顾青城两个箭步上前,恰巧扶住了杨拂晓即将栽倒的身体,将她扶正,“你现在不要乱动,想要拿什么?”
杨拂晓反手抓住顾青城的手,在她手掌心里写字。
但是因为写字写的快而凌乱,顾青城也感觉不出来是什么字。
他转过身,从一个公文包内将一个平板拿出来,写字板调出来,杨拂晓接过,在上面写:“你们是以为我被强暴=了么?”
顾青城看向杨拂晓的瞳色很深,深沉的如同深夜里一望无际的海洋。
杨拂晓的手腕上被刀片划了一下,不能用力,已经渗出血来。
顾青城抓住杨拂晓的右手手肘,“别动。”
但是杨拂晓很急,她摇头,索性用左手手指在平板上一笔一划地写:“我没有,被强=暴,我只是被打了一顿。”
这样一个一个字,杨拂晓写了足足有十分钟,顾青城握着她右手的手肘,不让她动,看着她在平板上留下十足潦草的一行字。
杨拂晓写完之后,将iPad竖起来给顾青城看,指了指上面的字。
顾青城
74 我要你不得好死(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