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睛:“博士,我还有一个问题,就诸如我的这种,或者是我妈妈的这种,如果是后代的话,遗传几率有多大?”
德罗博士已经从事精神方面的研究长达二十年,其中做过各种资料的整合,他将放在一边的手提电脑打开,从里面调出一个数据库,拉到最下面一行,在方框内呈现一个数字63.2%。
“多少?”
“百分之六十三点二,”德罗博士将金丝眼镜向上推了推,“这是我接诊过全球的病例中分析得到的,实际要比这个数字要高,最近又一个法国人给我打电话说她的女儿也有病症趋向,等到你妈妈这里稳定之后,我还要飞法国一趟,不过,先天遗传会影响,后天环境影响和情感因素占据的比率依旧很高。”
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比率。
顾青城在房间内小坐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德罗博士把顾青城送到门口,等到顾青城离开有半个小时之后,他将沈晚君的研究数据登记之后,接到了沈洲的电话。
………………
顾青城回到杨拂晓的病房,已经是凌晨三点。
医院的走廊上阴森安静,感觉好像是从楼梯直接下来就可以通向太平间,那种阴森诡异的气氛,一直绵延深入到人的骨髓。
杨拂晓的病房并没有从里面反锁,顾青城从外面轻巧一转,便打开了。
其实,杨拂晓夜晚习惯锁门,会有一种安全感,不过现在每天晚上都会给顾青城留门,如果他回来,便可以直接进来。
他回来的晚,如果是见杨拂晓睡着了,便不想打扰到她,到一边的折叠床上去睡一下。
不过,杨拂晓说:“你
80 脱不脱?(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