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然而就在第三天当天傍晚,就在专案组的警察一筹莫展的时候,从警局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孩子,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一双乌漆发亮的眼睛盯着一个女警员。
“小朋友,你要找谁?”
小孩子没有说话,直接把手中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转身就跑走了。
女警员皱了皱眉,打开牛皮纸袋,扫了一眼文件上的字迹,原本微皱的眉一下子舒展开来,“赵队!原版的文件找到了!”
两分钟后,警局的人冲出来,那个送文件的小孩子正坐在台阶上,抱着一盒全家桶,一只手拿着鸡翅。
“小朋友,刚才是谁让你送这个袋子进来的?”
小朋友摇了摇头:“是一个叔叔,带着墨镜和口罩,开着车,已经走了。”
如此,有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翌日,案件便获得了突飞的进展,前两天因为新闻发布会而打出的可怜牌同情牌,到了现在也不管用了。
………………
虽然外部气压很低,沈家也的的确确让杨拂晓感觉到有一种风雨飘摇的感觉,但是,她还是照旧约医生去产检。
原先沈嘉攸请的营养师魏婷已经交过毕业论文,便重新回到杨拂晓的身边来帮她。
其实她已经不需要有人刻意来照料了,但是还是留下了魏婷,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最多的时候还主要是有一个人陪着,比较放心。
魏婷陪着杨拂晓去做产检,在路上,魏婷接了一个电话,是学校的导师打来的。
她挂断了电话,转过来对杨拂晓说:“拂晓,我论文里有几处数据错了,我需要回去改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没
129 真的被掉包了!(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