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怜的一根根手指头,她也不敢轻举妄动,缓缓松双腿下来趿上绣鞋,轻声唤道:“二舅!”
唐牧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小姑娘,复又垂了眉道:“娇娇过来!”
待韩覃转到书案后,他仍抱她跪坐到太师椅上,调转笔头指着宣纸上一幅人物小像问道:“你瞧她是谁?”
只是一幅浅浅勾勒的水墨,画中一个妇人,容圆的脸儿,虽不算很漂亮,但面相十分讨喜。不用猜,凭着这长相,韩覃也能猜出唐牧画的是柳琛的母亲唐汝贤。
如了叫她假扮失忆,却没有教过她,当她作为失忆后的柳琛,看到唐汝贤的肖像时,该怎么办。毕竟母女天性,一个人忘了所有,总不能连自己母亲的模样也忘掉吧。
唐牧此时微微簇眉,一双薄而清透的凤眼盯着韩覃,出口仍是柔而缓的声音:“娇娇,告诉我,她是谁。”
第15章 挨打
“她是我娘!”韩覃抬眉回道:“虽我忘了前事,可看到这幅肖像,便知她是我娘。”
韩覃说这话的时候,亦是紧紧盯着唐牧面上的神色,想要看出他画这幅画的动机,是试探她,还是仅仅为了缅怀亲人。
过了约摸有三息的时间,唐牧却是缓缓摇头,又过了许久,他才道:“孩子,这并不是你母亲。”
他仍背了笔头,指着画上女子光洁额头上那发际线道:“你娘与你一般,发前皆有美人尖,而这妇人,是没有的。”
韩覃听了这话,顿时手脚冰凉。
小姑娘们在未嫁前,额前皆要蓄流海缀额,只有等成亲以后,才会撩起发帘梳妇人头。柳琛到渡慈庵住了一个月,替她洗澡梳发的只有韩覃,也
宰辅养妻日常_分节阅读_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