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幅画,却到现在也没有看她是否有美人尖。韩覃摸不准也猜不透唐牧究竟是怀疑自己,还是信任自己,此时也只能看他的反应,来逐步应对。
唐牧行到书案后负手审视她的字体:“你虽多日未练,手艺却还没有落下,很是难得。等到了甜水巷,我抽空手把手的教你几回,估计你就能上道了。”
韩覃却叫唐牧这话惊住,坐到圈椅上放下糖包拍着双手问道:“二舅怎会要想到要带我去甜水巷?”
唐牧检视着韩覃已经练完了毛边纸,复又提笔来替她书着:“你二表哥眼看就要回府,等他此番回府休完假再往山西,你二嫂就要随他去太原府任上。到时候府中只剩一些孤儿寡母,阿难与品婷自有大嫂与文氏照应,你祖母年事已高,再照顾你也不太合适,你与我住到甜水巷,寻常隔三差五过来请回安即可。”
韩覃想了许久,才又问道:“二舅要带我往甜水巷的事情,外祖母知道吗?”
上午他还在品和堂,中午出去了一回,韩覃猜此时应该还未与唐老夫人商议过此事。
韩覃猜想如了的眼线应该在叙茶小居中的几个丫头与婆子中间,也正是因此,如了才能通过眼线,悄无声息的把柏舟的手指放到她的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