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丽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推又推不开,气的拿拳捶了道:“你压死我了。”
李存恪翻下来仰身躺着,侧脸见元丽也一脸绯红偷瞧着自己,又她方才的意思是答应了愿意将自己交付予他的意思,心中无比敞快,两人相视无言,皆是嘿嘿的笑着。
次日两人一道又去询问那黄郎中,黄郎中见李存恪一身胡服不像个良善之辈,元丽却娇娇艳艳是个才长成的绝色佳人,心中脑补了许多胡人强抢汉人良家女子为妾,或者重金购买汉家贫家女子为妾的故事,又见元丽一脸苍白抚着个肚子,心中暗骂这个胡人禽兽只怕没有听自己的话而强行同房了,恰这种妇科隐疾,虽是个郎中毕竟不好去察看的,遂仍是叮嘱道:“葵水未至,万不可行房事。至于生活方面,吃些赤豆红枣便可使得。”
李存恪先支了元丽出门,又问那黄郎中道:“若是石女,该是什么样子,郎中可否跟我形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