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慌的抽了帕子替他擦着,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李存恪摇头,扔了灯起身跑到屋外,见那大铜缸中盛满了水,纵身跳了进去在里面闷了许久,才啊的一声凫了出来。
元丽还连裙子都未曾系,提了裤子慌慌张张跟了出来问道:“哥哥,你怎么啦?这样要落下病根的。”
虽是初夏的天气,总归水还是凉的。
李存恪摸了把脸上的水道:“乖,快去睡觉。我洗个澡,一会儿就来。”
元丽不解道:“你每日就在这大缸里洗澡?难怪你身上仍是臭的,哼!”
言罢转身回屋去了。李存恪瞅着她不见了,作鬼一样跳了出来又到后面那温泉中去细细的洗了一回,忍着香味涂了许多猪苓膏子在身上。这夜果然元丽十分喜欢他,还愿意抱着他一起睡。
恰是这夜下半夜,元丽的初潮汹涌而止,李存恪所备的月事带子还不够用,害他五更天不到就将那几个宫婢们拎了起来,急急的叫她们多多的缝出一些来。
元丽自月信来期,未觉得有如元娇一般的疼痛,只是稍稍挪动就有血呼啦啦的往外涌着,况李存恪又成日在床边鬼笑了守着,两人一上一下笑骂逗趣,不用再去宫中看那几个尚宫的脸,虽闷些倒还自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