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贞书摆手道:“他当不起,你可明白?”
方丈有些困惑的望着贞自己舒胸平了喘息才道:“他前些日子曾托梦于我,我虽先时不甚明白,今日见了才懂得。你们不能这样做,听我的话。”
她不知那里来的力气起身,行到那金身相前细细打量了一番才又回来,拜别方丈道:“法师,我须得要回家去了。关于玉逸尘,明早杜将军会来与你商议此事。”
她仍撑着那口气,一口气出了几进大院,门外杜禹带人等着,她却连看也不看一眼,一人在前走的飞快。杜禹带着轿夫要半跑着,才能追上她。
回到家里,她亦是闷闷不肯发一言。杜禹见她连饭菜都不肯假她人之手,非要亲手捧给自己,怕自己不吃她要发怒,只得硬撑着吃完。吃完饭该要休息时,贞书亲自打了热水进来给杜禹洗脸净脚,杜禹终于忍不住道:“贞书,虽我不想拂逆你,可你这样做实在叫我于心难安。”
贞书这才抬头道:“早些睡吧。”
她出门泼洒了洗脚水便瞭望着乌青色天际后那抹已隐的夕阳,见杜禹亦跟了出来,轻声叹道:“不知我的儿如今在那里,过的可好。”
杜禹道:“他很好,好的不能再好。能吃能睡又没心没肺,能不好吗?”
贞书道:“那就好!”
“这回,你不能再推辞,必得给他娶亲了。”她说完便转身进了屋子。
眼看二十岁的儿子,多少媒人踏破门槛,杜禹却一再坚持着不肯叫他成亲。不为别的,概因他心中有种预感,预感只要小鱼一成亲,贞书必会离他而去。
贞书回了屋子,不知从那里翻出套积年的宫锦圆领
宰辅养妻日常_分节阅读_8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