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听到那无助嗓音中的悔与撕心裂肺。她哭了许久才道:“我以为他死了,我一直都以为他死了。”
她信了杜禹的话,以为玉逸尘真的死了。
她以为他死了,这个世界上有万万千千的人,皆不是他,所以她不会抬头多看一眼。
她以为他死了,这个世界上有万千的风景如画,可惜无他陪着,她便无心多看一眼。
她昏昏噩噩的活了二十年,到此刻才知道这二十年来,他一直在不远的地方陪着她,与她共呼吸,看着她像正常人一样过日子,看着她平安喜乐。
而他的骨寒,从此无人能解。
贞书很想再多听一些关于玉逸尘的话,那怕只是一字一句,她想在意识临近消散的时候,听着玉逸尘的名字来嚼咀回味他那个人和她这些年深埋心底,苦不能言的爱与寂寞。
杜禹目不转睛的盯着贞书,她闭眼睡的平稳,渐渐许久才会有一次呼吸的起伏。就在他觉得她或者不会再呼吸的时候,贞书忽而又睁开了眼晴,这回她确实是盯着他:“他罪孽深重不能成佛,我累孽深重地狱可期。若你果真心中对我还有些怜悯与爱意,就将我与他合葬在一处吧。”
她仍紧紧盯着他欲要寻个答案。杜禹艰难点头,仍凭泪水自脸颊上滑落,深出了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第38章
二十年过去了,她竟然梦到了玉逸尘。
分别二十年,她在凉州抚育孩子,熬着等那孩子长大,曾不知多少回想要在梦中与他相见皆是枉然,那天夜里她一人睡着,半夜便见玉逸尘仍是当年的容样,先是陷在潭乌黑的焦油,接着那焦油燃成一团红色的焰火,那焰火渐渐
宰辅养妻日常_分节阅读_8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