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场上有三种,二十五步、五十步与一百步。玉逸尘所参加的是一百步远距离的比赛。今日不过初赛,他本生性好静之人,虽边上人山人海的呼喊着,却也只是默声勒马,待到前面射手过线便策马上前,三只箭连连而发,箭箭皆中靶心。
待到三箭射完跳下马,他亦不过牵着贞书的手转身离去。
敖登格日勒一路的追着,一声声问道:“舅舅,你汉话说的这样好,原来是否果真在汉地呆过?”
见玉逸尘连头也不回,敖登格日勒又道:“我娘亦是汉人,她是临潢人,舅舅可曾去过临潢?”
小鱼不知从那里脏头土脸的冲了来,扑到贞书身上一顿乱揉乱蹭。敖登格日勒走到贞书面前,指着小鱼问道:“这是你儿子?”
贞书点头:“是,我儿子。”
敖登格日勒冷哼着:“他昨夜摔跤时使黑手赢了我弟弟,我娘可是个很记仇的人,你们母子都给我小心着。”
她左右四顾见无人靠近,凑近过来在贞书耳边小声说道:“我听我娘说,这孩子连爹都不会叫,不是比我更没有教养?”
她挑眉看着贞不言,又补上一句:“我还听我娘说,我那舅舅不会生孩子,你那儿子还不定是那里来的……”
原来这敖登格日勒的母亲果真是个汉人。北汗身边妃子众多,有回鹘的,也土蕃的,亦有汉家的,更有鄂温克的。这汉家王妃当然亦如汉家妇人般眼小心浅,自己儿子摔跤输了就在儿子面前咒了一通赏契。
她亦是隔帐听私话儿的时候,偶尔听玉逸尘的姐姐赏湖说过一两句赏契不能生养的话,就添油加醋将小鱼骂成了个野种,是以敖登格日勒如今才会拿这话
宰辅养妻日常_分节阅读_9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