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她在密云山中初见时的样子,温和,儒雅,耐性,仿佛可以依靠。可如今她知道他的不可亲近,知道他温和神态后所藏的谋算与城府,知道他不可亲近,概因他在这世上本无亲人,亦无牵挂。他为使命而来,本无婚姻之意,想娶她也不过是为了补偿她而已。
“二爷您这又是何必?我本做过人妇,那夜也皆是我的错,您补我银钱补我田地已是巨资,如果还怕我嫁不出去想要接纳我,您这心地未免太好了些。”韩覃苦笑着摇头:“我并无嫁人之意,二爷请回吧。”
她转身要走,却被唐牧一把捉住手腕。这空荡荡的大街,韩覃挣昨几挣挣不开,低吼道:“唐牧,你给我放手!”
唐牧忽而一笑,反问韩覃:“我为何要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