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疏亦听儿子陈卿提及过,皇帝不止一回夜访唐牧,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
但即便如此,宋国公还是不能相信唐牧,毕竟他还太年轻。二十七岁的男人,若不是天纵英才早上金殿,大多数人要嘛在翰林院做庶吉士,要嘛还在为一个春闱而寒窗苦读。就算像齐怀春那样天纵英才的少年状元,不也要到海南那个偏僻地去苦熬九年才能回朝。
宋国公陈疏复又闭上眼睛,以指骨微叩着桌面,鼻息间深深叹了一气,就听儿子陈卿言道:“父亲,虽唐牧此言也从未向儿子提及过。但以儿子自己来论,儿子信他,也请父亲能帮他一把。”
“说把,你具体打算怎么办?”陈疏终于睁开眼睛,苍眉下一双利目仍是盯紧唐牧。他这等于是已经松了一重防备了。
屋外墙角下站满都督府的护卫们默立着,这灯火通亮的巨大厅室中,老沉持重的宋国公陈疏,并年轻内敛的陈启宇和英姿绰越的陈卿,还有内室湘帘内的韩覃,几双眼睛皆是盯紧唐牧。
唐牧略低头微微勾唇一笑,才又重新抬起头来,远远望了湘帘内的韩覃一眼,那一眼中含着无比复杂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种交付,与传递。他转身盯着宋国公陈疏,一言一语对他缓言起来。
“当初常德自杀一案,是皇上自己起的头,以此牵出河道案拉下冯田,再宣府一案放倒陈保,叫皇上对宦官们渐渐失信。如今我们以光禄寺韩复贪腐之案为切入点,先叫皇上为他们的贪得无厌而震怒,再毛其顺几乎搬空韩复所有家财,仅以千分之一数入公而为切入点,佐以毛通杀李善机,私藏武器谋反之事,将锦衣卫并到大理寺监辖,先斩断陈九锦衣卫这只手。而其后,我们再以
宰辅养妻日常_分节阅读_14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