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并几件衣服,屁股后面一个留茶壶盖的瘦瘦稚子埋头玩乐,自心里默排了半天,忽而意识到这只怕正是自己走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的伏青山的娘子。
伏泰正的院子与晚晴的院子并排,然则伏泰正的前院十分宽大,而晚晴的前院只有两排小栅,所以往内而推,晚晴的后院恰就与伏泰正主院隔了一道墙。晚晴后院地势高些,而伏泰正个子很高,所以侧头就能瞧见她。
伏青山比他要小六岁,如今也孩子满地跑了,他竟还是孑然一身,孤单潦落,到了二十八岁的年级解甲归田,又要重新开始生活。
忙了几天将家里归整了,烧过头七纸,晚晴才忆起自己的小菜园来。
她换了双常下地的布鞋取了小锄,带了铎儿一起自后院往上走几步,到了向阳的坡地上,地里一片片瓦盖揭了开来,嫩嫩的新苗已经破土发成了几瓣叶子。铎儿凑了下来道:“娘,秧子真好看,我要拿它们当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