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顿得许久,却不说话。
在他心里,那怕成了夫妻,他看她,依旧如看自己的孩子一般。孩子在外吃亏或者受了一丁点的委屈,于大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事情,是不能忍的。
他转身自轿箱中掏出一只四方的小锦匣递给韩覃:“我怕没时间陪你去受小辈们的礼,你一人去又怕他们要为难你。到时候你只将这个给世乾,他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韩覃接过小锦匣,掂着重量分外的沉,却不知里头是什么东西。
女子嫁人,不仅仅是嫁给一个男人,更是嫁给他身后的整个府第。便是陈姣那样的国公之女,也要在傅府迎来送往做个打理中馈的掌家娘子,却还要以此为荣。儿媳妇多的人家,为了个掌家娘子之位,彼此都要打破头的争抢。
如今既已嫁给唐牧,既已成了唐府的二夫人,韩覃就得寻出个既能不叫人品评,还能过的自自在在的出路来。为此,她也得回唐府一趟。
上阳居中早有耳报神将韩覃回府的讯息报到了唐夫人耳中。因唐逸婚期就在七月二十八,眼看将至的日子,唐夫人与文氏两个正在翻宴席上一并采买的单子,管家娘子忠嫂子与蔡妈妈两个在旁侍立着。
唐夫人听完就是一声冷哼:“咱们的话传到傅府也不过一夜间的事,如今她就回来了,可见她也知道祖辈们的好坏名声全要靠她自己去倡。也罢,即她回来了总要来见我,这唐府不是我一个人的,阿难也要叫他唐清臣一声爷爷,婚事上所需的费用,她得照着掏出一半来才行。”
文氏十分不满:“要我说,品和堂老太太的库房里,那一箱子东西还在那里无声躺着。如今咱们有了这样大的事情,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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