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听完随即冷笑:“你和我都知道,他的路就不是一步一步走的。他预知后事,他有得力的帮手,他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呼风唤雨。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小爷爷,他不过是披着唐牧外壳的,一个陌生人而已。”
“可是他爱你,他那么尽心尽力的,待你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所谓亲人,不就是如此?”韩覃反问道。
唐逸边听边笑,那笑容冷到叫韩覃都觉得有些骨寒。他出口语气仍含着嘲讽:“韩覃。你是否以为对于唐牧来说,你是唯一的,他唯一在怡园中当妾养过的姑娘?”
“你这话什么意思?”韩覃反问道。有一瞬间,她以为他说的是韩清。
唐逸面上笑容越来越阴,把玩着那只条匣,那套文官常服穿在他身上,飘逸,修挺,十足的书生气质。他走近了两步道:“大约在五六年前,也有你这么个小姑娘,就住在怡园中。替唐牧伺候笔墨,整理公文,所谓红袖添香夜读书的事情,你和他做过的,那个姑娘与他也曾做过。当然,如果不是你洞房夜赶到怡园,或者如今韩清也仍还在那里。
到如今,你还认为自己是唯一一个经他教养过的姑娘?”
那个姑娘应该是庄箜瑶,如今皇宫里皇帝李昊身边的庄嫔。当日唐牧杀唐淑怡的时候,她就在饮冰院的后院里,听唐牧说过如何让庄箜瑶一家入大狱,再养她一两年,然后送到东宫去的话。
而她当时之所以要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怕他万一发现她才是那个叫韩鲲瑶的姑娘,又要再受一回家破人亡之苦,又要被胁迫,利用,所以才下定决心要逃。唐逸见韩覃终于变了脸色,十分满意的哼了一声冷笑:“小祖母,往后若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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